2010年5月27日星期四

包子历险记

包子最近要考试,备考乃是一件需要整理思绪的事情,整理着整理着,包子就把这学期碰到的腌臜事想起来了,而且越想越愤怒,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她决定把这些事写出来——
以下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闲的蛋疼。
包子是一个曾经想做“不普通”的普通女生,在经历了热血的青春年少之后,她已经聪明的、颓废的、看破红尘地决定远离一切跟团党委有关的牲口。她一心徜徉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闲的没事就想想人生,社会,国家,可是忽然有一天,包子有了一个疑问:我活着是为什么?她想来想去想不到为啥,于是她吃不下睡不着整天折腾自己,折腾得自己有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兆头,于是就有小盆友来劝包子,“你这样身体怎么吃得消,早早死了怎么办。”包子哑口无言,想想觉得自己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作为一个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父母心宽体胖,老师见着就烦,同学不爱搭理的“怪蜀黍”女生,做了纯无产阶级二十年,眼看就要为九百六十万房地产贡献一生,包子也觉得自己活的挺没价值的。于是,包子的问题从“我活着是为什么?”到了“我为什么不去死?”。
包子想了又想,觉得上吊会大小便失禁,割腕太疼,而且成功率低,吃毒药没那条件,跳楼死相太难看,她最终想到了一个刺激的死法——在脖子上套个圈,另一头拴在高于二层的窗柩上,然后往窗外纵身一跳,运气好的话还能赚到楼下一片尖叫和某些人的终身心理阴影。
包子想好之后得意洋洋,但是她还有一个不可克服的障碍:包子怕疼。
怕疼乃自杀的大敌,所以包子每天都想死,但是想了大半年都没死成,这大半年包子每天都经受死亡的诱惑,在甘甜的死亡之美和痛苦的现实之间的夹缝里活着。这样的日子久了,包子受不了了,她决定既然死不成,就活的像个样子,去追寻活着的意义吧。
包子放寒假回家,问爹妈,人活着是为什么,问所有的亲戚,人活着是为什么,问校友,人活着是为什么,但是包子依然迷茫。回到学校之后,包子继续问同学,但是同学的态度都很诡异,敷衍和爱答不理也就算了,还有几个姐们异常愤怒。包子想,年轻和无脑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挂钩的,于是她开始问她的老师们。
包子的老师们回答得都很快,很多,很坚定,但是总有人好心办坏事,包子的一个老师香蕉怕包子想不开,把这事告诉了包子的班主任榴莲,榴莲也没跟包子多说什么,又告诉了包子的辅导员QQ,QQ也没跟包子多说什么,只是在包子上课的时候忽然打电话给包子,异常肉麻的说:“来嘛来嘛,没别的事,人家想你了嘛。”根据包子跟QQ打交道的一贯经验,越是“没事”越是有事:第一次QQ打电话说没事,是准备把包子从1楼宿舍跳到6楼,顶掉一个被欺负跑的姑娘;第二次是QQ告知包子,她入PARTY的事还需要继续观察

(未完待续)

2010年5月26日星期三

5月情况报告

5月情况报告:(估计这里没人来,而且凡是能私底下跟别人低声交谈的事情,应该也能大庭广众之下大声讲出来)
一、认识到自己是个愤青,这个事实让我无限挫败。我居然是……愤青……苍天啊,你杀了我吧。
二、被人当成同性恋,并且对方称“同性恋很恶心”……肝硬化了一下,并不是因为被当成同性恋而怒。
三、同学说“日本大部分人很坏”……肝硬化了一下。
四、从SB活着回来了。
五、去南京了,帮同学抢救她的小破本,另外她要求翻墙功能。
六、告诉老师想当大学老师。(我们老师一副不知道哪不舒服的表情,然后连续3结课都在讲不要盲目读博士,外面的世界多美好,博士自杀率多高,国外博士多难读,大学老师多不好当……提问:这老师觉得……1.是我想当老师是侮辱了他的职业,我这块朽木当不上 2.他这个职业侮辱了年轻人,老师这块朽木职业是浪费青葱)
七、有熟人失恋了,悲剧的三角恋,我很八卦的,既然知道了我就想告诉别人,但是告诉别人又不太好,于是我就告诉我自己,但是这个blogger还同步到了renren,所以,我就是告诉了人人,嘿嘿。

六月份计划:
1、备考
2、项目组结题
3、立志不愤青
4、17日晚OR18日 VI
5、好好整一下这个blogger,难看啊……
6、移动盘满了,刻盘
7、买书(下学期的书&功利主义blabla) VI

2010年5月4日星期二

【转载】五四精神的传承及对今日大学的批判(盖中辉老师人人主页)

今天上课时实验室同学发来短信,说是盖老师新日志写到了鄙人,本来打算请老师删掉关于我的内容,以防再生什么事端,看过之后反而觉得无所谓了,反正鄙人已经是破鼓万人锤,出现在盖老师的日志里总比出现在什么《我校某学生X某精神失常,经研究我校做出以下blablabla》强多了。
以下乃盖老师日志内容,其中“某工科女”正是鄙人,至于“某认识该女生的老师”,差不多也知道是谁。我并不觉得这位老师对我有什么偏见(我想很多老师都觉得我有病,只不过不好意思当面告诉我),现在很多人都愿意这样做:凡是批评政府的都可以骂作“美特”,“别有用心”,凡是思索点问题的都是“神经病”,凡是说外国好的都请“滚出中国”,凡是发布了不利于我国的调查结果都是“境外敌对势力”“亡我之心不死”。确实,只要每一次,每一次有人怀疑我们生活的这片土地,大家都把自己划归为“主流声音”,就可以不用思索我们必须要面对的问题,都可以说“我们主流是好的,这只是杂音!”。
有很多人说,“这种问题是自古来的哲学难题,我们普通人去考虑它做什么?”或者“在这里讨论就可以解决问题吗?瞎抱怨都是没有上进心没有行动力的社会蛀虫。”,怀疑主义只是思考的暂歇地,很多问题之所以长久以来一直被讨论,恰恰是因为它们不可避免!
任何认为我是精神病的人都可以常来我的blog转转(需翻墙,GFW也是个好东西,起码现在没有NC愤青骚扰我),邮箱在右上角,过几日将把twitter和facebook同步到此处,如果你觉得我是精神病,而且时刻威胁社会,可以拨打五院的电话请专业人员来给我检查。但是,今天可以因为我是“不和谐的杂音”而如何对待我,明天,当你主张自己的权利时,也会被这样对待。Please open your mind to the truth.
原帖地址:http://blog.renren.com/blog/247080002/462954039
五四精神的传承及对今日大学的批判

一直想写一写自己对“五四”的思考,也想联系谈谈我对当今青年人思想状况与中国社会发展的思考。有这么个念头一直萦绕在脑际,所以也就比较 关注“五四”之前学校的新闻,想看看我们大学会有怎样的纪念活动。然而,今天上课蓦然发现,今天就是“五四”纪念日,而学校里面没有任何纪念性活动,学校 的网站也没有任何跟五四有关的信息!只好到百度里面输入“大学五四2010”等关键词检索,发现几乎全部是关于“五四红旗团委”之类的评选的消息,要么就是爱国歌曲歌咏比赛、 文艺晚会。课上问学生关于五四的知识,让他们用关键词表达,几乎都是“罢课“、”爱国”这几个词,五四精神的失落,可见一斑!

“五四”,走不出的“五四”,道不尽的“五四”啊!五四先贤们在军阀混战、日寇侵掳、烽火硝烟的黑暗时代却创造了中国五千年的文明史中都堪称灿烂的文化。 那些争鸣的声音、那家国天下的情怀、那雍容揖让的气度、那些年少风发的意气,在今天大师远去、大楼蜂起的大学校园里,这些竟已成为遥远的绝响。彼时的大 学,学术自由、兼容并包、教授治校等理念与制度,至今仍令大学学人无限向往。那个时代结束后,经过思想改造和反右等运动,知识分子被彻底打倒在地,文革期 间大学更是几近废弛;改革开放之后,被阶级斗争浪潮冲倒的大学刚刚恢复了生机,又再次遭遇经济洪流的裹挟,经济导向的教育产业化改革使得大学精神丧失,学 术腐败、基建腐败等丑闻频出,博雅之堂铜臭充溢。在一切向钱看的导向中,大学行政化的弊端也日益严重,行政官僚主导下的大学,其本应具足的思想文化发源地 和教育启蒙功能都令人难以寄望。

最令人寒心的应该是我们的大学对教育天职的漠视。随着大学的世俗化、功利化,学生在学校中地位也天骄不再、零落如尘。大学的行政官僚考虑的是自己工作的便 利省心,没有了为教育服务的心思,没有了对学子成长的关怀,剩下都是对学生娃的高傲不屑和颐指气使。政工人员也不是教育家,他们是官僚体系的一部分,其工 作逻辑也是稳定第一,唯恐学生添乱,对各种活动横加限制;另一方面却又窃盼学生能为自己增光添彩,一旦学生闹腾出了一点名堂,则喜出望外,贪天之功为己 有,作为自己指导有功的政绩向上级争功邀宠。教师则是科研导向,论文、课题是他们的核心业务,拉课题、拉经费、捞外快,乃至分解到人,简直与业务员无异; 在教育方面,则是上课铃响进教室、下课铃响出教室,“恪守”着这“分内”的职责,再也不去想为学生成长还该做些什么。

前几天,去年教过的一个学工科的女生找到我,有些神秘的说:“老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要告诉别人啊。”我说尽管问。她于是问我:“你说,人活着的意义 是什么?”我有些意外,因为很少遇到这样的问题,还有她那种语气。她告诉我,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八十多个人了,她的辅导员警告她,要是再问这个问题就把她 的家长找来。我听了她的话,顿感无限悲凉,我对我们的教育的糟糕透顶简直无语!这个“老师”是把追问人生意义的学生当做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神经病来看待了! 我后来遇到这个女生的另一个老师,说起这个女生的时候,他居然也是一种不解和不屑地说,那个学生有毛病。呜呼!人之所以为人,不就是在于对这个问题的追问 吗?动物活着,才不要问什么意义。古往今来,有多少古圣先贤、多少皇皇巨著都在探讨这个人生课题啊!孔子、孟子、耶稣、释迦牟尼、马克思、罗素、梁漱溟……这个名单可以开得很长很长。古圣先贤且不必说,每一个正常人恐怕都难以逃避这样的问题啊,除非那些如 动物一般活着的人!而我们的教育工作者,却把一个如此追问的女孩给打入精神病之列,所用的“教育”手段居然比管理小学生的那一套毫无长进——找家长!

今日大学的病灶实在不胜枚举,最终是要反应到我们的学生身上。今天的大学生,他们也有很多问题。可是我不想批判他们,因为他们是学生,所以任何的不足都是 在学习过程中的不足,任何的缺点都是学习而来的缺点,他们的毛病是社会问题的折射。主导着这个社会的领导阶层和中坚阶层最应该反思,我们的教育机构最该反 思。作为老师,在大学里的地位和在学生心中的地位也是“零落成泥碾作尘”,可是我在想我们是否还有“香如故”呢?“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而作为教育工 作者的每个人都应该首先反求诸己,躬身自省,不要忘记自己应当坚守的那份担当。

盖中辉

2010年5月4日